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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一切准备妥当,在萧越的坚持下,他只裸了上身,穿着寝裤趴到了铺着天蚕丝被衾的榻上。

刃刀、敛剑与启束相继离开,乔婉眠看着趴在榻上动弹不得的萧越,恍惚的想:这么大一只,就交给她照顾了。

还有点紧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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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后的夜格外寂静,只有房中纱帘被风吹出细微声响。

萧越不说话,乔婉眠也不好一直盯着他看,便搬来一个小圆凳,默默杵在榻边盯着冰盆,研究冰怎样一点点化成水。

似乎萧越的呼吸越来越急?

她抬头,瞬时被眼前所见惊了。

萧越原本白净而肌肉线条流畅的背上,生出了一片片红红粉粉的斑驳,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密集而细小的红色血管,似挫伤又似撞伤。

乔婉眠一下站起身,紧张兮兮地问:“大人,你背后几乎全都红了,是不是很难受?婢子帮你冷敷罢。”

萧越浑身说不出的痛苦,在心中将给他下化血毒的狗贼千刀万剐,靠愤怒支撑着意志,勉强道:“无碍,你回去歇着就好。”

乔婉眠早猜到他会赶自己走,她咬了咬牙,横下心从盆中挑了一块没有棱角的冰,道:“婢子没中过毒,但是出过风疹,单是那样的痒已经叫人很难耐了,何况启束师父说,大人身上是百倍千倍的难受。”

萧越的声音断断续续,还在犟嘴:“他算、算哪门子师父。”

乔婉眠假装没听见,侧坐到榻上,比划着从哪下手,轻声道:“大人放心,婢子会很小心的,医者无忌,大人就当…就当婢子也是暗卫。”

不管萧越是否同意,她径自将冰块轻轻放在萧越肩胛上肤色最红的一处,用手心贴合着冰块,轻而缓地推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