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她就缺心眼似的挡在他身前。
乔婉眠见萧越一言不发,轻声宽慰:“大理寺和开阳府应当会派援兵吧,大人别泼啊——担心。”
想说什么?
别怕?
笑话。
萧越懒得计较,活动两下僵硬的脖子。
与其说是僵硬,不如说是别扭——方才乔婉眠的头发一直在挠他痒,眼泪也一直往那处糊。
他被迫感受乔婉眠每次呼吸和不停的念叨,脖子上到现在还停留着各种异样的感觉。
刚起身,袖角被人拽住。
萧越回头睨着乔婉眠。
她若再说出什么看不起他的话,他就拎着她一起去杀几个,让她看看萧越哪里“不行”。
“你、你要去?”
萧越点点头。
“带上这个。”
指尖碰到什么温凉的东西,一把大理寺衙役随身佩戴的短刃被递到他的手里。
乔婉眠扬着小脸,目光中是纯粹的信赖,认真道:“再厉害也要小心。”
心被撞了一下。
萧越接过短刃,语气不辨地嗯了一声,深深看了眼枉死的医官,抬步向外。
雨势渐弱,外面的刀剑声愈发清晰。
乔婉眠忐忑在原处踌躇了几息,还是小心挪到窗边,撩开一缝车幔。
外面已经来了援兵,打扮与敛剑差不多,正帮官差抓捕黑衣刺客。
三方人马衣衫尽湿,形容狼狈,却眼神凌厉,招招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