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眠惊喜紧搂住萧越,“大人!”
一双手把住乔婉眠的腰肢,将她向上托了两寸,湿冷的空气立马涌入二人的缝隙。
乔婉眠打了个哆嗦,萧越也终于将自己从折磨中解脱出来。
乔婉眠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被托在半空,下意识松开了环着萧越的手臂,欣喜又忧虑:“你真的醒啦,外面——”
萧越撩起眼皮,黑漆漆的眸子有点躲闪,清清嗓子才道:“你先下来。”
好凶。
“婢子可是在为大人挡箭。”乔婉眠嘟囔。
萧越话到嘴边又咽下去。
一来不忍告诉她那些箭根本射不到此处,她的种种皆是无用功。
二来不愿承认自己一直什么都感知得到。
亦不想撒谎,萧越只沉默着看她。
刺客终于对射穿马车死心,集中全部人马来对付敛剑。
萧越勾着唇角道:“你很忠心,但箭已经停了。”
耳畔确实清净不少。
乔婉眠呆呆“喔”了一声,看着萧越吊儿郎
当的表情,她的恐惧也减轻了。
便随之注意到自己的手还按在萧越肩头。
他昏迷的时候,看起来可怜又无害,像只落难的凶兽。乔婉眠只想着救他,从头到尾没有考虑男女大防。
但他一醒来,怪异的感觉开始在二人间来回传递,腰间被他双手牢牢托着地方开始发烫。
乔婉眠抿着唇爬到一边,试图向萧越解释眼前的状况,“大人你怎么样了?外面来了刺客,他们一直射箭,医官被他们害死了,我也救不了他……”
萧越转头面向她,那些絮絮叨叨全擦着他耳畔溜走。
面团捏成的人,怎么看都不像有胆挡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