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眠手脚冰凉,肩上有千钧重。倘若外面的人拦不住刺客,她就是萧越最后的屏障。
她既允诺为萧越效命,自然应当像其他乔家人一样拼死护主。
且萧越几次救她,现在正是她回报的时候。
死就死吧,只求今生萧越不会再把她关进萧家祖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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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婉眠手抖得厉害,连握那匕首都费力,更遑论用它伤人。
只能想别的法子。
萧越微蜷着腿躺在马车正中的主位上,身后还有很大空隙。
若是他往车厢深处挪一挪,一但有人闯入,多出一点距离,或许就是一线生机。
乔婉眠刚费力搬起萧越双腿,就听到有什么从身后窗口穿透窗纱破空而入,一声怪异的闷响后,“咚”地钉在马车上。
车身随之微晃,乔婉眠后背窜起一阵寒意,回头看去。
刚头还絮絮叨叨的医官仍坐在原处,脸上的血色正慢慢褪去。
他的喉口上插着一支利箭,脖颈处鲜红的血液不断汩汩流出,已经没救。
若她没有来管萧越,那支箭穿透的就会是
她的脸。
乔婉眠浑身的血液静止了一瞬,她挪开眼,深知现在不是惊恐或同情的时候。
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,她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,一鼓作气将萧越挪到了车厢最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