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?
走前还完好无损的炸荷花,转眼已只剩那颗装饰用的莲蓬。
那什么,自从公子有了开蒙的苗头,心口不一的毛病越来越重。
到底怎么回事?
不是移情到送画的贵女身上了么?
难道两个都要?
端坐桌后的萧越若无其事地品着茶,看他一眼,舌头像粹过毒:“下盘不稳。”
……
无归院的另一处也亮着灯火。
乔婉眠坐在半开的支摘窗前,已经看了几个时辰话本子。
她瞟一眼手中卷,看一眼窗外,未曾察觉自己已经许久没翻页。
方才刃刀从她窗前路过几趟,都垂着头匆匆离开,没有给她问询的机会。
明明都备水沐浴了,怎么还不将残羹端出来。
刃刀稳重的脚步声终于又响起,乔婉眠的心又提起来,再次期待又恍若不经意地掀起羽睫。
只见托盘堆叠的残羹中,那只装了荷花的青瓷盘子被垒在最高,一个耀武扬威的小莲蓬在上面打着转。
一如乔婉眠的心。
答案已经摆在眼前,萧越喜欢她的炸荷花。
她内心雀跃,人反倒做了贼似的垂下眼帘。
刃刀这次却不像之前行色匆匆,停下脚步搭话:“乔姑娘还不休息?”
“就快了。”乔婉眠忍不住打探:“今日大人用饭这么晚?”
“是啊,今日公务繁忙,生生挨到了这个点。不过——今日小厨房倒是有心,一道炸荷花别出心裁,公子非常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