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越不再说话,专心用饭,似乎遗忘了桌正中那朵盛放芙蕖。
饭毕,他放下碗筷,面无表情,“告诉她少动这些歪脑筋。”
唉,男人,喜新厌旧,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。
刃刀沉默着收拾残局。
萧越打断他:“先别管,去备水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芜阁一下格外静,只余萧越与桌上荷花对望。
此物应当是日落时分就已经备好的,今日下过雨,空气潮湿,油炸过的花瓣已经隐隐要散开。
他抿一口雨山前,苦涩从舌尖蔓延至整个口腔,萧越眉头微皱。
小荷尖上,糖霜如薄雪覆盖,晶莹可爱。
萧越一手托腮,一手轻轻一掰,两指夹着一瓣,咬下边缘。
滋味尚可,再尝一口。
少了一角的荷花更加摇摇欲坠。
萧越与它对视半晌,又摘下一片。
口齿留香间心道,那小丫鬟虽然痴心妄想,但手艺还不错,竟甜得恰到好处。
……
刃刀自小跟着萧越一起习武,功夫了得,乔婉眠眼中无比辛苦的挑水活,在他眼里毫无难度。
只消走完这趟,应当能将浴桶打满了。
他手中提着两桶、手臂夹着两桶、头上顶着一桶,稳稳当当回到芜阁。
谁知进屋后随意一瞥,就被惊得脚下一滑,险些功亏一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