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刀快走两步,推开芜阁的门,“属下先去小厨房取晚膳,主子有什么吩咐?”
萧越径直走向书案,“再备一壶雨山前。”
刃刀动作轻微顿了一下,而后恭敬退开。
雨山前价高、极苦、性寒,萧越钟爱用它提神。
启束师父早对他耳提面命过无数次多饮此茶对身体无益,都被他当作了耳旁风。
谁能劝得动他?
……
从小厨房回来后,刃刀一扫刚头的愁苦,满面春风地回到芜阁。他将托盘中菜
品一一摆好,恭敬等着萧越。
萧越落座先为自己斟了一杯茶,问:“这是?”
刃刀压着嘴角:“今日小厨房特意准备的炸荷花。”
萧越眼角带了点笑模样,打量那盘摆在正中的荷花形炸物。
花瓣大小层层递进,每层花瓣大小几乎一致,显然是从数朵荷花中挑选了最周正的花瓣重新拼凑成。
花瓣尖端裹了一层薄薄的糖霜,在灯盏下闪着细小的光,晶莹可爱,足见掌勺人的用心。
他拿起碗筷,挑眉:“张十三竟还有细嗅蔷薇的一面。”
张十三是无归院的厨子,和方嬷嬷一样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人。
自家主子揣着明白装糊涂,刃刀有什么办法,只幽幽附和:“张伯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