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细小的冲动在他四肢百骸间流窜,这已经不是萧越第一次因她而有这样的感觉了。
身上越来越燥热。
与他的滚烫完全不同,那具贴上来的柔软身体似乎没什么温度,且一直在发抖。
下一刻,那个得寸进尺的累赘,开始用手在他大腿后侧轻抚。
不,不是轻抚。
她一笔一划写下:【我怕高】
萧越扯了扯嘴角,顿生无奈之感。
没有了愤怒作支撑,他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绪,细小的冲动重新在他体内汇聚翻腾。
他并非避情。欲如猛兽之人,至今没有碰过女子,只不过是因他从未遇见过动心之人。
更不愿向欲望妥协,为那片刻的
纾解费心费力,劳损自身。
……
乔婉眠不知萧越是否领悟了她写的字,打算再写一遍,刚划下两笔,余光就瞥见萧越朝她摆了摆手,遂老实下来,只死死扒着被当浮木的萧越。
逐渐平静下来后,她开始疑惑,今日是否就是她梦境中所见的那次密谈?
如果是,萧越是否也能救下即将被蒙面人用暗器杀害的那个人?
乔婉眠看起来没心没肺,实际心中一直有一个包袱——即便她能窥探前世,却总是重蹈前世覆辙,无力改变今生。
多年前,她梦到乔祺断了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