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说,你呀你,果真是你。
前门处的脚步声渐近,能听到模糊的说话声与推门声,乔婉眠头皮发麻。
果然是萧虔与那蒙面人!
萧越单手掐着乔婉眠腰身,攀着木门,纵身上了屋顶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倒是乔婉眠惊慌之中不小心踢到了门框。
“什么人?”蒙面男子警惕,“出来!”
房顶上,萧越正打算将乔婉眠摁倒,回头发现她已五体投地一动不动的趴着,萧越伏倒在乔婉眠前,心道她这次还算乖觉。
这间佛堂是盝顶,正中平坦又被一寸高的正脊包围,宽度刚好能容纳一人平躺在其中。
阴云遮月,即使萧虔与蒙面人向上看,萧越二人也能借着正脊的掩护隐藏身形。
身下传来脚步声,那人道:“大概是风让门撞上的声音。日后还是换个地方……”门被关上,隔绝了他的话音。
萧越伏在前,因着下面还有一层庑殿顶,他偏过头将一侧耳朵贴在砖面上,才能勉强听清屋里二人的对话。
有过昨日马车上的经历,萧越认为乔婉眠会老老实实藏好等二人离开。
但乔婉眠永远不在萧越的预料内。
她恐高。
这种恐惧一旦扎根,常人难以凭意志克服。
两边虽有正脊护着,但到底太矮,只要一偏眼,乔婉眠便能想到自己如秋日枯叶般从两丈高的庑殿顶飘零到地,再碎开的惨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