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越滚烫的手指烙过她颈侧的皮肤,用顺滑的绸布缠绕颈间。
乔婉眠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萧越在为她包扎伤口。
包扎好之后,萧越松开了些,却仍留着一只手将乔婉眠的手腕攥在一起。
乔婉眠立马弹起身子躲开他些距离,所有的委屈持续不断的冒泡——她开开心心换了新衣裳出门,又找到了听竹,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?
她不敢再看萧越,额头抵着车壁无声落泪,心道再也不要跟这个人呆在一块了。
那边萧越放弃了继续暗示乔婉眠,脚上轻一下重一下地对车底用力,空着的手还偶尔撕下自己一截里衣,靠暧昧的声响,迷惑探子。
直到他听出车轮碾过行道的声音有了明显变化,确定偷听的人离开,才停了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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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机解除,萧越松开乔婉眠的手腕。
他没有真正用力,乔婉眠的手腕却通红,几个指印清晰得像是控诉。
萧越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:没用力啊,这也怪他?他拇指搓两下鼻梁。
是乔婉眠误会了,说那些奇怪的话给探子听,他只是按她的戏本子演。
且他是主,她是仆,没必要开口解释什么。
但还是控制不住地看面前委屈到不行的人儿。
少女背对着他,心爱的裙子褶皱凌乱地铺散在地,背后残留的血渍已快要干涸,单薄的肩膀一抖一抖。
脖子上的药混合血水让绸白染了颜色,发髻也已经散乱,出门前头上精心装饰的小干花全部碎在发间,更显得她凄惨可怜。
——是什么花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