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水榭中你方唱罢我登场,好不热闹。
乔婉眠似被被架在火上烤着。
怎么证明没有的事?
别说此时谈论她的尽是乔婉眠得罪不起的高门小姐,就算只是普通同龄女子,也根本不知如何自证清白。
乔婉眠性子向来温吞,最怕见人争执,一群女子你来我往,听得她头晕眼花,脑瓜仁嗡嗡作响。
唯一支撑她留在原地的就是找出听竹的执念。
她会对得起萧越的信任。
唐媛媛似是才想起手中拽着的是个活人,扭头看着乔婉眠施舍似的:“别怕,我替你作主。回头记得告诉萧大人,是吴幼雪为难你。”
乔婉眠被逼得计上心头,纤细的腰肢晃了几晃,虚弱道:“头好晕……能不能叫人扶着我些……”
唐媛媛立马指责吴幼雪:“你看!你都把人家气成什么样了!”而后才扭头吩咐身边人,“听竹,与我一起扶她。”
乔婉眠眼泪都要下来。
谢天谢地,她赌对了。
目的达成,她干脆借头晕闭眼靠着听竹,脑子里哼起采莲时的小调,主动隔绝所有难听的声音。
惹不起,她还躲不起吗?
在她闭目时,水榭里来了个年逾五十,慈眉善目的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