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穿着身藏蓝云锦大袖衣裙,簪金戴玉,被几个婆子拥簇着走来。
她似乎有些身份,贵女纷纷向她行礼,“林夫人万安”。
林夫人问起水榭吵闹的缘由,贵女们七嘴八舌将事情始末讲出。
林夫人停在乔婉眠身前,不顾她还在假寐,挑起乔婉眠下颌,丹蔻染就的指甲划过她细嫩皮肤,留下一道红痕:“瞧瞧这可怜见儿的。”她身上沉水香浓得呛鼻,“可算晓得我那大外甥不肯成婚的原因了。啧啧,这小模样,也难怪仰行喜欢。”
仰行?谁?萧越?外甥?
她是常庆侯续弦夫人的姐妹?
乔婉眠强打起精神,恭敬道:“夫人误会,婢子不敢高攀。”
唐媛媛站出来,她道:“夫人慎言!萧大人光
风霁月,岂会被狐媚子引诱!”
林眉心充耳不闻,继续自说自话:“仰行他煞气过重,有这样一个娇软可人的通房照顾着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男子未婚时有几个通房虽不是什么稀奇事,但始终不光彩,鲜少被摆在台面上说。
礼法上,她还是萧越的姨母,哪有自家人这样拆台的。
吴若雪看出林夫人并不是真的为萧越考量,未来也不会对她派上用场,便趁机将矛头对准唐媛媛,“若是如此,难怪唐小姐看不得我与这侍女交好。”
唐媛媛一点就炸:“你什么意思?说我妒忌?”
林夫人言辞恳切,句句似是为萧越着想,实则字字诛心,假模假样地规劝两个贵女息事宁人。
乔婉眠默默抽回手,心道解释也没人听,反正这辈子不会再见她们第二次,随她们去说吧。
万一再见,她定不会像今天这样任人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