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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恼极了自己这张羞于表达的嘴,干巴巴道:“多谢大人。”

萧越看她皱着脸苦思冥想,以为还有事,便耐心等着,闻言,无暇面上出现一丝裂痕。

“没别的事就退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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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婉眠顺水推舟,提起萧虔,“的确还有一事,敢问二公子可有继续找麻烦?”

提起萧虔,萧越耐心彻底告罄,冷声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
乔婉眠壮着胆子,假装没有听出萧越语气中的不耐,“那他……如何了?”

萧越撩起眼皮看她,目光不善,“怎么,还想招惹?”

乔婉眠努力忽略爬上背脊的寒意,结结巴巴背出自己琢磨了一天的台词:“他既未报复婢子,定要借方从政案行釜底抽薪之计。他想来是锱铢必较的,必会伪造铁证直取大人性命。婢子猜他会想着借方从政的案子来害大人,大人千万要小心。”

萧越探究地盯着乔婉眠。一个闺阁女子,竟能看透萧虔的心思。难不成平日是在藏拙?

他脑海中浮现出那日乔婉眠翻壳乌龟般睡倒在浴桶后的样子,心中暗自摇头——不可能,大概是侥幸猜对了。

乔婉眠对着萧越的目光,强撑着发软的双腿,心里忐忑至极。

他到底在看什么?是不是哪里说漏嘴了?要不要跪下说实话?

就在她准备要跪下磕头时,那边突然轻笑一声,“有长进。”萧越又道:“行,知道了,赏你——”

他第一次正经看乔婉眠,才注意到乔婉眠一身破落装扮。

他转过头问刃刀:“院里没给丫鬟置衣?”

刃刀躬身摆出认错的姿态,道:“无归院女子最多时不过五人,如今不过三个,向来没这个规矩,属下也欠了考虑……”

“不怪刃刀!”乔婉眠焦急打断,生怕自己牵连刃刀受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