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塘无际,碧叶连天如海,吞没所有声响。
乔婉眠手足无措,只能将身子再压低一些躲开萧虔,磕磕巴巴道:“多谢二公子垂怜。婢子已是无归院的人,大公子手上有婢子的死契,不、不能再去别处。亲事已说定了,婢子已许了人。二公子,我该接着采莲子了,婢子告退。”
颤音散在风里,削肩随莲波轻晃,柔弱可欺的小模样勾得人心痒。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少女的一截白皙脖颈,内心深处的恶念升腾咆哮。
萧虔忽然伸手托住乔婉眠双臂,将她从船板上拉起,牢牢固定在身前,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:“不管那些,我只想要你,跟我走。”
乔婉眠被他的举动吓得脸色煞白,慌乱至极。
短短几句话的功夫,萧虔竟从笑容爽朗的少年变成了个恶人。
乌篷随她挣动剧烈摇晃,晃得莲叶东倒西歪,萧虔十指铁钳般扣着她,令她动弹不得。
萧虔对她的挣扎毫不在意,语气依旧温和,却透着几分冷意:“跟我吧,做主子就不用再受苦。”话虽客气,手上的力道却半分未减。
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——若这丫鬟仍不识抬举,他便趁萧越还在大理寺,直接将她敲晕带走。
萧越的一切,本就该是他的。
乔婉眠的挣扎越来越无力,恐惧如潮翻涌。她再顾不得尊卑礼数,只想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