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穿喜服的萧越,脸上可是光洁得很。这样深的伤口,疤痕不会半年内就消失。
难道她已改命了?
萧越避开乔婉眠灼热的视线,松手冷声道:“不归你管的事,少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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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,刃刀抱臂倚柱,目光在乔婉眠与萧越间逡巡。
他捅捅敛剑,小声问:“可瞧见了?”
“自然。”敛剑冷哼,“公子怎会在意这点小伤,她这是看不起谁!”
刃刀:“……”
敛剑若能娶妻,他给敛剑磕三个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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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婉眠绕着萧越打转,小老太婆似的碎碎念:“这么重的伤,要很久才能愈合吧?”
重?有情人眼里才重。
刃刀心中腹诽,看着自家主子渐蹙的眉峰,及时阻止了怀春少女的关切:“乔姑娘放心,自会有人为主子诊治。”
抬眼看去,四处桌椅倾倒,一片狼藉,血渍在地衣木纹间绽开暗红梅瓣。刃刀和敛剑各自拎着一个关节被卸去的蒙面刺客。
场面不似上次那般血腥。
萧越有意借刺客惨状敲打乔婉眠,让她不再琢磨着投靠萧虔。
他垂眸看着鬓发散乱的少女,问:“看到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