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页

梦里穿喜服的萧越,脸上可是光洁得很。这样深的伤口,疤痕不会半年内就消失。

难道她已改命了?

萧越避开乔婉眠灼热的视线,松手冷声道:“不归你管的事,少操心。”

-

另一头,刃刀抱臂倚柱,目光在乔婉眠与萧越间逡巡。

他捅捅敛剑,小声问:“可瞧见了?”

“自然。”敛剑冷哼,“公子怎会在意这点小伤,她这是看不起谁!”

刃刀:“……”

敛剑若能娶妻,他给敛剑磕三个响头。

乔婉眠绕着萧越打转,小老太婆似的碎碎念:“这么重的伤,要很久才能愈合吧?”

重?有情人眼里才重。

刃刀心中腹诽,看着自家主子渐蹙的眉峰,及时阻止了怀春少女的关切:“乔姑娘放心,自会有人为主子诊治。”

抬眼看去,四处桌椅倾倒,一片狼藉,血渍在地衣木纹间绽开暗红梅瓣。刃刀和敛剑各自拎着一个关节被卸去的蒙面刺客。

场面不似上次那般血腥。

萧越有意借刺客惨状敲打乔婉眠,让她不再琢磨着投靠萧虔。

他垂眸看着鬓发散乱的少女,问:“看到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