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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跌撞扑去攥紧他袍角:“呜大人饶命,杀我你会后悔的,日后只能对着我的牌位感伤”

萧越眉峰微挑:?

他垂眸睨着脚边人,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
他对脚边的柔弱少女毫无防备,万没料到这病猫似的丫头会突袭他的裤脚,还说些疯话。

对她的牌位伤感?

怕是烧傻了。

衣摆被少女攥出褶皱,正要甩开时,窗棂外忽地传来枯枝断裂声,萧越动作一停。

乔婉眠钻了空子,抱得更死,抽抽噎噎:“别把我沉塘,你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见萧越弯身贴近。

“呜哇——”她被掐着腰提溜起来,还未及尖叫,后背已撞上冰凉坚硬的浴桶。

她被摔得七荤八素,怔怔攀着湿漉桶壁。

萧越单手撑着桶沿俯身逼近,半干的发扫过她颈侧:“你坐在这数数,等门轴响时,若已数过二十—……”他指尖掠过她突突跳动的颈动脉,“就是我将你沉进荷塘之时。”

乔婉眠彻底呆住,她该数得快些还是慢些?

萧越唇角有了丝弧度,语气愉悦:“先杀几个刺客,回头再处理你。”从容走了出去,甚至没忘反手将门带上。

哦,要先去杀几个人呀。

乔婉眠因着萧越的愉悦模样莫名安下心,踏踏实实溜着浴桶沿坐下等着。

接着反应,嗯?杀——人?他真的很可怕!

湢室外,凌乱脚步声与兵刃锵锵碰撞之声撕开夜幕。短促惨呼骤起骤灭。

乔婉眠背贴桶壁,竟觉心安。萧越既布此局,定已有万全准备。

去岁春寒料峭时,萧越随友人到她家演武场比试,也招来一批刺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