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应舟放弃思考,道:“司文的事才刚开头,入侯府倒可避祸。”
乔婉眠盯着烛火,一脸苦大仇深,闻言沉沉点头。
她随时可能殒命,萧家行伍出身,府中定如铁桶,比在家来得安全。
乔应舟宽慰她:“乖女,甭琢磨了。多思多虑易生病,少烦少忧百病消。爹想通了,能在长庆侯府做事是造化。你若实在害怕萧大人,爹帮你打点,送你去萧二公子那,他待人有礼,开朗活泛。日后只要有机会,一定先将你先赎出来。”
第3章
伺候
残月还斜挂檐角,天际刚洇开蟹壳青的晨光,乔家父子夹着眼都睁不开的乔婉眠,叩响长庆侯府西侧门门环。
刃刀亲自将乔家三口迎入府内,他身后的蒙面劲装侍卫塔般矗立,他介绍劲装男子:“这是大人的近卫敛剑,二位且随他去,乔姑娘我来安排。”
较之刃刀的文士风骨,敛剑似出鞘重剑,煞气凛然。
分头?
乔婉眠猛然清醒,警惕道:“我们不会分开。”
刃刀温和解释:“主子是要提拔你父兄,只去处都是男儿,女子不便跟随。本我也不知如何安排姑娘,刚想起今日主子院中要填丫鬟,便想着带你去试试。”
乔婉眠歇心大半。
听起来,萧越并非对她早有预谋。
但从娘亲病逝以来,她从未与父兄分离过,孤身一人真的可行吗?
且她还没来得及将真相告知……
青石地砖骤响剑鞘叩击声。乔婉眠惊得踉跄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