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宁站定,侯简保持距离的跟着站定。
“我对清风道长有偏见,我说的话不太值得你参考。想了解清风道长,你倒是可以去问问宫里和清风道长有所往来的人。案子是父皇交给你来查,宫中若是有谁不配合,何公公,你去传达,若有不配合者,让他们自己想想是不是在等我出面?”朱福宁很诚实的告诉侯简,她对清风道长的态度,不便让侯简参考。
侯简对上朱福宁的和颜悦色,没能忍住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道:“为何公主对清风道长有偏见?”
这个问题朱福宁可以如实而答,“因为他好像有真本事。” ??侯简,这叫对清风道长有偏见,不是让清风道长也给蛊惑了吧。
是的,侯简确实是这样想的。
“放心,我这个人不求长生不老,也不想登仙化极,他有没有真本事我完全不在意。”朱福宁又提一句,侯简审视着朱福宁。
世人都知道他们的皇上喜欢修仙问道,朱福宁一个自小长在嘉靖身边,耳濡目染的人,竟然说她不信道?
“听闻数年前公主下江南时,扮作道姑出入各地,叫人识不破公主身份。”侯简不得不提起关于朱福宁的传闻。这要是不喜欢修道,怎么喜欢穿道袍?
“道袍就是一件衣裳。在宫里我天天穿,啊,最近这几年没有陪父皇修炼,倒是穿少了。也是以前的不合穿了。对了,让尚衣局给我备几套。”朱福宁解释着,末了冲一旁的何公公吩咐一声,让他去办。
何公公一眼瞥过旁边的侯简,应下一声。
侯简瞪大眼睛,“公主又不信?”
“不信是一回事,陪我父皇是另一回事。再说了,听经能静心。本宫最近的心情太过浮躁,是该好好的听听经,养一养性了。那就陪父皇闭半个月的关?”朱福宁丝毫不认为她不相信修道这个事,和她陪嘉靖修炼,甚至穿道袍有什么关系。
侯简张了张嘴,想到最近朝堂上的事,一件接一件,这种时候朱福宁还想闭关?
不好意思,不是朱福宁想闭关,而是嘉靖想要闭关,朱福宁只不过是陪着。
说陪,朱福宁是真陪,抄经书啊,念经文,朱福宁睁大眼睛看着三清像只管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