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道长当日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带走的吗?”侯简明了他能靠的只有自己,别无他法。想知道什么,自己问,朱福宁有些事也是不能告诉他的。
“啊,不知道,贫道回去拿东西,突然就昏倒了。”清风道长对于细节上的事,不管谁问他都是一样的答案,昏倒看不见谁对他动的手,醒来身边也没有人,吃吃喝喝有人负责,但只见奴仆,不见正主。
既然见不到正主,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对方意图。所以,清风道长表示帮不上忙找幕后的人。
“道长精通医术吗?”侯简又再提问。
“精通。可惜了,公主是不信贫道医术的人。”清风道长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朱福宁身上,含笑道:“请各藩王世子入京,公主是想看看哪一位堂兄更好?”
朱福宁挑眉答道:“没办
法,我和裕王兄从小玩不到一块,我有哥哥也等于没哥哥,就想有一个哥哥疼我。只要哥哥真心对我,我自然也会一心一意为他谋划,就跟对父皇一样。”
哎哟,这些的话是他们可以听的吗?
侯简越发觉得跟朱福宁一起混,真等于提脑袋干活,没准下一刻他们的脑袋突然搬家了,到死,他们还不一定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。
“裕王嘛,总是与公主血脉相连的亲兄妹。”清风道长皮笑肉不笑的回上一句。
偏朱福宁淡淡的应一声,道:“都想让对方死的亲兄妹。”
气氛一滞,侯简都想说,朱福宁多少也注意点,别把话说得太直白,考虑一下他们这些旁听的人心情。
不过,嘉靖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闹成这样了吗?
感觉都真是不死不休了。
当爹的碰上唯二的两个孩子不死不休,这是真的让人难受。
但不知他们的皇帝陛下愁不愁,可这满朝的臣子明显是很愁的,比如那位张居正张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