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一叹,严世蕃继续道:“比起皇上从来不明言旨意,总让我们猜,出事让别人顶着,像她这样能顶事的人,谁不想追随这样的人。”
“你看看。”严嵩听着儿子的话,将一张纸条与严世蕃递来,严世蕃一脸不解,“谁的信?”
严嵩意示他自己看,别问。
好吧,严世蕃赶紧打开信一看,看清上面的内容,大惊失色,连忙追问严嵩:“爹,这?”
“看完再说。”严嵩意示严世蕃别着急说话,先把信里的内容看完再开口也不迟。
严世蕃一目十行,迅速看完,严嵩道:“我是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,到了我这个年纪,生死早就看淡。你不一样,你还年轻,我们严家,就我们家的情况,真要是让别人来,上台后第一个要清算的人一定是我们。我就想问问你,你怎么想?”
“这,这怎么可能?”严世蕃不可思议的脱口而出。
“就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,一但做好了,咱们从前犯下的事才有可能一笔勾销。”严嵩知道有很多事都是不可能做到,可是他们的情况也摆在眼前,不赌上一赌,怕是他们一家子的结果也早定。
严世蕃来回跺步,“爹,这是痴人说梦吧。”
严嵩与严世蕃四目相对道:“做不做?”
别的话都不用说,直接说结果。
严世蕃知道,这是把他们家未来都放到他手里,做不做,在他一句话。
沉思半晌,严世蕃道:“做。再是痴人说梦的事,敢动这个心思,不过是一番筹谋而已,咱们家现在,进是死,退也是死。比起别个人,我倒想赌上一赌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严嵩何尝不是同样的意思。
严家,他是怎么铲除异己的,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