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。”嘉靖既然意动,也就不生朱福宁的气了。
朱福宁乖乖听话起身。
随后,嘉靖一如朱福宁提议的那样,对外称,裕王身体不佳,恐难承大统,故召各地藩王世子入京,以供皇帝另择贤以承江山。
此消息一出,再一次引起一片哗然,裕王简直都要疯了。
原本嘉靖放话,让他只管专生儿子,以后的事不用他操心,裕王都无法接受。结果现在嘉靖直接准备从各地藩王那里挑一个出来,准备过继承继大统。
一直以来,一直以来裕王最大的底气都在于,他是嘉靖唯一的儿子,唯一的。
朱福宁再得宠又怎么样,她是女孩,她是女孩,女孩是绝不可能承继大统的。
裕王怨着,恨着,也在等着,等着将来有一天亲自解决朱福宁,把那些年他受的委屈难过全都给朱福宁还回去。
等着一个将来,一个裕王认为一定可以赢的将来。结果现在嘉靖直接干脆往他脸上狠狠的抽下一记耳光,清晰的告诉裕王,唯一的儿子了不起了?
过继也可以承宗的啊!这亲儿子和过继的并无区别对吧?
裕王也是万万不敢说有区别的,毕竟这是历来的宗法,无子而以继子承之。
内阁的那些大臣,他们想说裕王在呢,用不着另找一个继承人的吧。
然而想想裕王做下的事,一件比一件荒唐,一件比一件离谱,嘉靖说他恐难承大统,还用身体
作为理由,算是非常给裕王留面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