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靖再来一次望向朱福宁。
朱福宁道:“各地藩王多年不曾入京,该寻个机会让他们进京见见父皇,他们可是天底下最有钱的人。父皇不想从他们口袋里掏钱吗?”
正所谓攻心为上,嘉靖如今是不缺钱不假,那也没有嫌钱多的。
试问都是姓朱的,你在那累死累活为了国库操碎心,结果一个转头发现,同宗的人那叫一个风光无限,家财万贯不说,还什么活都不用干,你能心里平衡?
嘉靖捏紧手,不难看出他的意动。
“丑闻传出去,天下人心都会随着诸王进京而乱,父皇,这难道不是一个最好试探的机会?”朱福宁声音透着蛊惑的开口,冲嘉靖一笑。
嘉靖的眼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,是啊,这是何等好的一个机会。
这些年,一个两个的心思越来越多,尤其是裕王的事情上,他们认定裕王是他唯一的儿子,将来这天下一定会是裕王的,盘算不少。
瞧,连皇宫都有秘道,还有人纵火烧宫。
人,不能全杀了,倒不如把他们全都挑出来,正好让他们都各显身手,或许其中未必不会有人能够为嘉靖所用,也可以换下这些眼看胆子越来越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