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朱福宁毫无所觉,只与张圆娘道:“人在这儿,我说了任你处置,你只管处置。”
张圆娘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,人也都吓傻了。
她原以为这样的事发生了,牵扯上皇帝的儿子,她是断不可能讨得回公道。
可是,朱福宁却告诉她可以的,这些人,她可以随意处置?
“我,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!”张圆娘颤着声音总算开了口。
是啊,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张圆娘,落于人手,饱受折磨,她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。让她处置这些人,她是真不知道怎么办。
“强抢民女,肆意凌虐,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朱福宁答之,也明白还是得她来。
因而,朱福宁走向那被五花大绑,嘴都绑了布条,说不出半个字的人,“看好。”
说着看好,朱福宁从发间取出一支又一支的簪子,“数年前南下,我在福建时见过福建的女子头戴三条簪,几乎不管是什么年纪的女子都这样的装扮,难免生出好奇。
“她们告诉我说,这条簪,一则是为了装饰,二则是为防身杀敌。沿海倭寇进犯,沿海的女子生于那样的困境下,第一课要学的是如何保护自己。欺凌弱女子,你们把对我的不满宣泄在别人身上,真是好极了。
“你们也是人生父母养,怎么,有母亲也有妻儿,更有女儿,你们是怎么对人下这样的狠手?我倒要看看你们一颗颗的心是什么颜色。”
朱福宁将簪子握在手上,此时抵在其中一人的胸口,全然不给人反应的机会,朱福宁的簪子插入对方的胸口。
“这人身上的穴道和经脉都有讲究的,放心,只是挖你的心而已,你不会就这样死的。”朱福宁的簪子一转,血哗啦啦的流,那一位挣扎的想动,怎么可能动呢死死的让人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