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页

血流了一地,空气中弥漫起血腥的味道,可是,朱福宁的眼睛在她动手的时候,直勾勾的盯着裕王。

裕王感受朱福宁的杀意,更知道,朱福宁最想掏出的是他的心。

恐惧让裕王想要闭眼,偏朱福宁道:“瞧瞧我们裕王殿下,这才刚开始就不想看了,今天也就是你没有这个机会,但凡你有机会,你第一个想杀的就是我。否则你又怎么把人打得遍体鳞伤。”

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在场的人裕王做下的事。

裕王可以感觉到,随朱福宁挑白说的话,每一个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透着鄙夷,不屑。

可是,裕王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
“公主。”如此血腥的一幕,对于内阁大臣们来说也是极大冲击,高拱出面唤一声,没能忍住道:“杀人不过点头地,公主何必亲自动手。”

朱福宁嗤笑一声道:“这句话高大人不该问我,该问问他们,也可以问问你们自己。”

装什么纯洁的?就内阁的这些,谁人手里没有沾过人命?

不是他们亲手杀的,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?

“我说了裕王兄做下的事,奇了怪了,你们怎么一句话都没有劝谏裕王兄?倒是先劝起我不要动手。”朱福宁言语中满满都是嘲讽,而这个时候,又往那人胸口再插入一支簪子,很是遗憾的道:“可惜了,我这簪子和福建的三条簪子不一样,还是装饰用处更大,而不能开膛剖肚。拿刀来。”

高拱叫朱福宁堵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再听到朱福宁的吩咐拿刀的话,看向其他人,真让朱福宁当着他们这些人的面把这一个个人的心都掏出来?

掏不掏的,再看看。

何公公不敢怠慢,给朱福宁取来一把匕首,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