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靖眼下并没有事。
“养孩子的事,父皇别把主意打我身上,您想,那您来。孩儿也很忙很累的,您多少也该让孩儿歇歇。”朱福宁很认真的跟嘉靖建议,请他别这么可劲的使唤她?她也是人,她也是需要休息休息。
嘉靖上下打量朱福宁一圈,“三年不见,又瘦了。身边伺候的人没伺候好?”
话说着已经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何公公身上,何公公立刻捋袍下跪。
“哪有。他们伺候得尽心尽力,甚好,再好不过,父皇别总想把我的事怪到他们头上,他们才没有。”朱福宁赶紧求情,她吃得并不少,不长肉什么的,这不能怪人。
“伤给我看看。”嘉靖想起另一回事。
朱福宁一愣,她什么时候受伤?只有那样一回事才受的伤。
“父皇,都好了,看不出什么,别看呗。”朱福宁不太想把伤口拿出来让人看,又没什么好看的。
嘉靖却伸手执意让朱福宁伸手,朱福宁无奈伸出左手,叫嘉靖看个清楚。
清风道长干的那些事,嘉靖后来听说了。
一听说,那是马上让人将清风请回来。也知道朱福宁干的事。
瞧见那手腕上清晰可见的伤疤,嘉靖想到听到的消息,朱福宁为了让血一直流个不停,往伤口上划了三次,最后实在担心毁掉一只手,才只好让太医前来用药,为的是让伤口可以一直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