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靖的视线落在朱福宁身上,这下朱福宁悟了,跳起拒绝道:“我不要。自来帮人养孩子的没一个有好下场。我自己都是一个孩子,我才不要帮别人养孩子。再说,就裕王那个德性,他的孩子,要是跟他一样恶心,那我得恶心一辈子。”
有那么一个主意的嘉靖,绝没有想到会让朱福宁以这样的理由拒绝。
一时间嘉靖都傻眼。
但是吧,嘉靖轻咳一声道:“这是关系大明江山传承大事。”
“那我也不管。本来我对裕王就是看不过眼的,马上风这个事,我直接恶心坏了。父皇您怎么说也没有用。反正我后路都准备好了,北上南下,我现在都有路。父皇要是哪天龙驭宾天,我直接一走了之。我还管什么大明传承不传承的,那又不是我该操心的事,尤其是为他人做嫁衣的事,我更不干。”朱福宁拒绝过于干脆,让嘉靖连个拒绝的理由都没有。
嘉靖道:“你要是将来辅助新帝,可以大权在握,想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“然后等皇帝及冠,皇帝亲政,皇帝怨我把持朝堂,底下的臣子怪我独断朝纲,哪怕死了,但凡有人看我不顺眼,都可以在皇帝耳边多说几句我不好的话,那就直接可以把我开棺鞭尸,再一口气把我做成大明朝反面教材的公主。”对于朱福宁来说,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她都清楚,那她还能傻傻表示愿意无私奉献,任人索取?
别开玩笑,她才不是那种愿意无私奉献的人。
嘉靖也是属实没有想到朱福宁能说出这样的话,不能说朱福宁说得不对,这自古以来的权臣,辅佐新君的大抵都是这样的下场。
朱福宁作为一个饱读诗书的人,她要是想不到这一层,那也当不得嘉靖肯定的夸赞。
可是,朱福宁要是不肯辅佐新君,再让几个臣子来能行吗?
“当然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父皇,您如今身子康健,春秋鼎盛,为何要这般打算?”拒绝半天的朱福宁,还要提醒嘉靖,这一切需要培养新的继承人的前提,都应该是在嘉靖有事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