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公主为何自残身体?臣不敢有违公主之命,可是此事若为陛下所知,必是要怪臣照顾公主不周。公主,还请公主看在臣不易的份上,切
不可再伤害自己。“太医能怎么办,朱福宁的要求他是听清楚不假,可是这样的要求一但在将来传到嘉靖耳朵里,嘉靖能饶了他才怪。
太医求情,朱福宁一怔。她倒是把嘉靖给忘了。
“你只管按我说的做,父皇那里不会怪罪。你若不帮我,我也只好多划几道伤口。”朱福宁是不想手上伤太多,虽然是左手,那也很丑。
可是,血不能停,外面的雨还得继续下,否则这旱情还不能解。
朱福宁的话音落下,数道声间叫唤起公主。
“都别喊了,喊得我脑袋痛。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,那你们也知道我在想什么。你,帮不帮我?”朱福宁将血流不止的血伸向太医,懒得再跟他废话了,讨一句准话。
当然,朱福宁右手已经拿起簪子,抵在左手上,无言的告诉太医,他若是不帮她,她可就划了!
太医闹不明白,张望向何公公,发现何公公的脸色非常难看,再难看,却没有阻止。
想不明白,太医怎么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何公公不认同,连一旁的张大人也不认可,偏他们没有一个阻止朱福宁,就这样放任朱福宁肆意行事。
“我划了!”朱福宁无法,再一次出方威胁,太医
“臣用,臣用药。”为免朱福宁再划上一道伤口,太医不得不答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