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个时候,朱福宁一点没有威胁吓唬人的不好意思,反而更觉得天经地义。
清风道长爽朗的笑了,眉宇间都是藏不住的欢喜道:“公主纵然威胁贫道,还是愿意为了这天下黎民伤一伤自己。公主千金之躯,下手时并半点犹豫。”
是的,朱福宁下手非常果断,半分犹豫都没有,这才是最让清风道长认为不可思议的地方。
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为了百姓而忘己的。
“你不必夸我,任你再怎么夸我,我也是不信你的。”对于未知的人,未知的力量,都难免让人生出恐惧,朱福宁哪怕对清风道长确实能够用血换雨,心里仍是七上八下,不敢信任眼前的人,失控的人,最可怕。
清风道长望向张居正,张居正道:“公主可以放心,清风道长对公主绝无恶意。”
对于这样的话,朱福宁没有忘记张居正曾说过的话,“张大人,你们只有一面之缘。”
“罢了罢了,公主不信贫道便不信吧。”清风道长长长一叹,显得莫可奈何。
好在,何公公请了太医回来。
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太医,看到朱福宁手上的伤口,再有一地的血,惊得不轻。慌乱见礼后,朱福宁招呼他上前道:“我这伤口要继续放血,可是再划下去,断了筋脉我的手会断掉,你现在需要帮我想办法让我的手继续流血,又能让我的手在伤好之后不受影响,恢复如初。”
太医都傻眼了,这,这是什么要求?
还有,朱福宁为什么要放血,而且明摆着是要不断的放血。
“我不需要你问原由,只要你清楚我的要求,能做到吗?”朱福宁看着傻傻得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太医,不得不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