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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心不可偏,凡事皆有两面性,诸事都有利有弊,用人更是这样的道理。

“父皇用人在于长,也在于平衡,裕王兄第一个要学的是不偏不倚。

“人心若偏,必有偏颇。一家一事,但凡有所偏向,既为祸起之源,朝中大事,更是如此。

“满朝臣子,裕王兄可以因为性格,行事,对一个臣子有所不喜。但再不喜,也不能失了理智,更不能没了公正。”

听着朱福宁的话,底下的人再一次在心中长叹。朱福宁是在教裕王往后听政该怎么做事,又要怎么对人。这些是嘉靖从来没有教过裕王的,但却是真正的为君之道。

本以为朱福宁提议裕王参政存了什么坏心眼,现在看来,哪里有那么多的坏心眼。

分明朱福宁是在把嘉靖的责任揽在身上,手把手教裕王如何为君。

“那朝中之事没有是非对错?”裕王不知到底是认同还是不认同朱福宁的话,于此时皱眉问出这样一个问题,显得有些急切。

“什么是对?什么是错?旁的不说,只道这内阁中的大臣们,他们之中几乎都教过我读书,也告诉我一些大道理。我原以为他们是我的先生,可是父皇提及君臣,为臣者为君解惑,谈何师授?”朱福宁知道裕王在想什么,也正好借此机会让裕王清醒清醒,别总想着谁谁谁是他的先生,便一味偏向一方。

下方的高拱在听完后的脸色微微一僵,想反驳,又不敢有所反驳。

开什么玩笑,这些话是嘉靖说的。

朱福宁与裕王四目相对,朱福宁一字一句与裕王道:“给裕王兄举这个例子,是让裕王兄知道,你我皆是君,并无二样。他们是臣。既为君臣,相互信任,却不可全信。你我也如此。”

这,简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