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,听到朱福宁一问,好些人都没缓过来,为什么会有一种朱福宁是家长,当家长的问问自家孩子情况的感觉?
不知底下人的心中腹诽,朱福宁没有得到答案便只能再问:“有没有?”
第145章 利益是永远不变的是敌是友不一定……
为人臣子该做的事,对上朱福宁追问,黄锦出列道:“奴婢已经让人将各公文都给裕王抄录一份,连同内阁意见和司礼监是否批红。”
朱福宁应一声,稍稍满意,转头问起裕王道:“裕王兄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指的自然是裕王拿在手里看着的奏本,裕王认为该如何处置?
裕王本能抬眸审视朱福宁,可朱福宁神色坦荡,全然没有因为裕王的不回答,或者不善的目光有所不满。
可是,裕王不答,高拱急忙道:“公主,裕王第一次参与朝政,不若让裕王先听着。”
朱福宁微微后靠,直视高拱问:“高大人,裕王兄有嘴,不必由你代劳。你若着急,不若你代裕王兄为之。或者,代裕王兄坐在这个位置?
可不是,她问裕王的话高拱急急抢答算什么?裕王是没长了嘴,还是没有脑子?需要高拱处处代劳?
倘若高拱认为裕王如此无用,倒不如自己坐到这个位置上来,省得他还要隔得这么远开口。
高拱自知僭越,赶紧认错道:“臣一时心急,臣知罪。”
朱福宁冷哼一声,转头和裕王时却是平和的道:“内阁之中,听他们议事,断事,裕王兄刚刚接触,未必知诸事,故无须着急,不知不以为耻,你我都是从不知到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