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王别管心里到底想什么,明面上也只有恭顺道:“是。”
“人可以不聪明,但最忌讳自作聪明。你只管听。议事吧。”嘉靖算是专门出来给裕王一个位置,顺便敲打一番裕王。
目的达到,嘉靖起身往里走。
一众人都连忙恭送。
朱福宁落落大方的坐下,而裕王一个回头,视线落在朱福宁的身上,无声的似在诉说着不满。
可惜,朱福宁当看不见。
嘉靖让她坐的,她为何不坐。
不服居于她之下,有本事当着嘉靖的面说。
没胆子和嘉靖说,嘉靖一走
这就马上把气撒到朱福宁头上,莫不是以为朱福宁好欺负,能由他随便欺负?
朱福宁真挺想问裕王。从来和她交手没有占过半分上风的人,为何总也学不乖。
“南将北调,但北境内数城遭破,百姓伤亡不少。”朱福宁和裕王之间的事,有人注意到,有人压根没有注意到,还是先议事吧,出大事了!
朱福宁于此时道:“怎么?只是调个将而已,各地守军该怎么打就怎么打?主将未致,难道之前没有这样的先例?告诉各地守将,凡有消极不战而退兵者,杀无赦。”
裕王瞪大眼睛,难以相信朱福宁脱口而出竟然如此杀气冲天。
殿上一片沉寂,里面也没有动静,没有动静便代表认同。
故,禀告此事的人应下传令去。
裕王不禁看向朱福宁,朱福宁神情自若,于此时拿起一份公文递到裕王手中,轻声道:“今日所议之事,都跟裕王说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