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宁翻了一个白眼,骄傲的昂起头,“裕王兄,我这心情越发不好。因为不好,我想搞事。说来我此番南下应该还有一桩事没有办。”
裕王
不是,朱福宁好好的怎么心情不好了?
莫说裕王了,哪怕是一直在努力安抚朱福宁的张居正也一怔,转头看向朱福宁。
南下的朱福宁还有什么事没办?
瞬间,张居正想到了。
朱福宁此时有一下没一下的以手叩打扶手道:“是什么事来着?”
瞧她眉头紧锁的样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真的想不起到底忘记什么事,有人没有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,压根不把朱福宁的话当回事。
可是,张居正板起身子,根本不敢轻视。
“公主若是想不起,不如改日再想。”张居正含笑相劝,朱福宁猛的抬眼与之对视,咧嘴一笑,“我想起来了,漕运。”
随这两个字落下,满堂都是东西摔落的声音,哪怕是裕王都死死盯向朱福宁。
朱福宁听着声音非常的满意,意味深长的道:“这回都要心情不好了吧。我是不是应该继续查下去。毕竟我南下一回,别的东西不一定能找着,账本我手里很多。从何入手才好?”
不,别啊!谁让朱福宁不高兴来着?这一不高兴就要拿别的人出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