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竟然尚未娶妻?”朱福宁听闻这句话,亦是诧异。
要知道古人早婚早育,别的人不说了,看看裕王,十三岁,不,十四岁成婚。
这女子十二三岁许嫁成婚的也比比皆是。
张居正这眼看都快要三十了吧,竟然还没有成亲?
原谅朱福宁并非一个八卦的人,哪怕这些年自张居正成为状元后一直都给她上课,她又不是胡乱打听别人婚事的人。
“是。”张居正应下后,未入座的人躬身与提及此话题的人作一揖道:“大人美意我心领,只是我有隐疾在身,不该毁他人一生。故阁下的美意,不敢受。”
“喷!”在张居正说出他有隐疾时,几乎在场的人都将口中的水喷出。
满堂震惊的望向张居正,绝不敢相信张居正会身有隐疾!
朱福宁自问也算见多识广,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谁能坦然承认他身患隐疾。
这隐疾是什么隐疾?
没错,朱福宁八卦之心在不自觉间燃起。
“这,是下官唐突,还请张大人勿怪。”一听张居正身有隐疾,这完全是让他随口一提想做的好事诈出来的。不会在将来张居正要把这个事怪到他头上吧。那位挑起话头的人后悔不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