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。也是我没有说清楚。”张居正绝没有怪人的意思,正因为如此,张居正神色坦然的接受一群人打量的目光,压根不在意他自曝其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。
裕王同样也惊讶无比,他瞧着张居正实在不禁的想,瞧着好好的人,怎么会身患隐疾?
“太岳坐,坐。”裕王震惊归震惊,连忙
让人坐下。
至于严世蕃,吃了一个又一个的瓜,分外觉得,他这一回来得实在太对了。听听这一桩接一桩的事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唱戏。
张居正谢过裕王,再转头与朱福宁行以一礼,这才入座。
朱福宁并不避讳的直视张居正道:“需要为你寻名医吗?”
随朱福宁话音落下,好些人都反应过来,对啊,隐疾而已,难道不能寻良医救治。
“不瞒公主,下官也寻了不少名医,连李时珍李太医都曾为下官号过脉,药石罔效。”张居正表示很遗憾,哪怕他并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,可是既然已经发生,他也只能坦然接受。
朱福宁要怎么形容看张居正反应的心情,总有一种张居正是在寻借口不肯成亲的感觉。
“你与李时珍李太医见过面?有联系吗?能否为我引见?”意识到这个可能,朱福宁当下果断决定不再继续纠着张居正身体上的问题不放,反倒是李时珍,朱福宁也对这位闻名久矣。
一个好的医生,要是能把他的医术发扬光大,这对万千百姓来说都是幸事。
张居正对朱福宁突然把主意打到李时珍身上微微一顿,细心问上一句:“不知公主为何要见李太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