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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散了吧。”嘉靖挥袖转身,一众臣子连忙恭送。

朱福宁跟着嘉靖入内,众臣听见朱福宁道:“父皇,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。为什么不让我去?”

要说一众臣子想,未必见得朱福宁愿意再出去,结果听到朱福宁这一句,他们十分庆幸先一步把朱福宁拦下。

否则朱福宁这跃跃欲试的架势,再把她放出去,不定又要把其他地方搅得怎么样一个天翻地覆。

正因如此,从那天起,朝堂之上无人再提朱福宁在浙江和南京做下的所有事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再有人想告朱福宁的状,不好意思,全让下面的人按下了。

都说蛮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,朱福宁在众臣的眼里既是一个横的,也是一个不要命的。

朱福宁豁得出去,他们自问可以?

朱福宁去一趟江南,手里捏了多少人的把柄,真要把她惹急,她把这些把柄全都亮出来,全都得死。

别说什么法不责众,敢把浙江和南京的官杀得七七八八的人,法不责众在她那里行不通。

有人会说,嘉靖在上头,他总不会让朱福宁乱来。

呵,浙江怎么样,南京怎么样?之前听说朱福宁回京之后,着急忙慌的想让嘉靖处置朱福宁的人又怎么样,不会有人以为这些全是朱福宁能压下的解决掉的?

嘉靖在朱福宁身后,作为朱福宁最强的后盾。

锦衣卫,东西两厂,再加上军中大将,全都让嘉靖由朱福宁随意调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