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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背后传来一阵咳嗽声,嘉靖不知何时已经走出来,一个个因为朱福宁的正告惊出一身冷汗的臣子们,都赶紧转过身与嘉靖见礼,也是不希望引起嘉靖不满。

“陛下。父皇。”但见嘉靖,哪怕是坐着的朱福宁都起身,与嘉靖见礼。

“福宁,这些阁老都是与你有传道授业解惑之恩,不可咄咄逼人。”嘉靖迎面竟然训起朱福宁。

朱福宁从善如流的道:“方才所言,福宁太过严厉,阁老们勿怪。”

对于朱福宁朝他们福身告罪,谁敢受下,连连避开。

“福宁年轻,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气盛,你们都是国之重臣,帮朕治理天下,别人不懂你们的不容易,朕知道。可朕的不容易,你们也要体恤。国库空虚,一年一年的赋税都在减少,朕也想知道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”嘉靖何许人也,能在这个时候出面,自然不可能有是单纯过来打断朱福宁,或者让朱福宁给人赔罪。

他在这儿,提起赋税,在场的人都明白,赋税减少,国库空虚一事,是嘉靖心头大患,谁能给嘉靖搞来钱,让他不用再为钱的事烦心,嘉靖定会重用之。

朱福宁行事无论妥与不妥,不好意思,不重要。

钱到嘉靖手里,而且越来越多,明摆着以后可能还会更多,凭这一点,嘉靖不可能不用朱福宁。

“陛下息怒,是臣等无能。”没错,这种时候告罪就好,千错万错都是他们的错,是他们没能给大明弄回来钱。可是仔细一想,钱的事,朱福宁解决了,嘉靖心情好了,对他们而言未尝不是一桩好事。

嘉靖缓缓走向他们,“这些道外的话大可不必再提。朕知道你们现在害怕什么。福宁回京之后也跟朕提了该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。你们若是没有更好的办法,朕也就不介意用福宁的法子。”

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了,朱福宁的法子,她是怎么样的法子?她想怎么解决各地接二连三冒出民以杀官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