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候外头的声音传来,为首的是一身道袍的朱福宁。
对的,朱福宁感觉道袍穿得很舒服,再者出门在外,穿道袍最好骗人。
“这公主也跟皇上一样修长生不老之术?”马上夏家的小辈问出心中疑惑,再一次被年长的兄长们警告的瞥过一眼,这种话也是他可以说的。
不说不说!
一再被警告,谁还敢吱声,老实的呆着吧。
而此时远离朝堂多年,或者说一回又一回死里逃生的夏言,少了些锋芒,倒是多了几分慈爱,远见朱福宁行来,人也起身与朱福宁行礼道:“见过公主。”
后面的人齐齐的都与朱福宁见礼,有人更是抬眼想要看清朱福宁的相貌。
朱福宁的相貌算不上十分惊艳,可通身的气派最是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稚气未脱的面容,一双充满睿智的眼眸,高挺的鼻梁似在宣告主人的桀傲不驯,加之嘴角浮现出笑容,连眉眼都在一瞬间变得柔和了,瞧着像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。
“我原以为夏阁老不会见我。”但就这样一个看似可爱的小姑娘,脱口而出的话叫人听得一顿,属实让人拿不准朱福宁到底是有心还是无心。
这样也可以的?
“老臣岂敢。”朱福宁过于坦率的直指当年彼此恩怨,夏言岂敢接话。
朱福宁挥挥手似是不在意的道:“这有什么,当年夏阁老被贬,真论起来也是因我之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