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人家夏府到底欢不欢迎她,不好意思,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。
“公主,夏阁老有请。”朱福宁早派人来问,马车停下时,迎朱福宁进门的人也都出现。
朱福宁听声下车,一眼注意到夏府的正门大开,门口立着一对夫妻。
“见过公主。”但见朱福宁行来,门口的两位正是夏言的长子和长媳,忙与朱福宁见礼。
“不必多礼,我来见夏阁老,你们都不必客气。”朱福宁张口,意示他们领路,她现在只想赶紧见到夏言。
“公主请。”朱福宁的目标过于明确。谁敢拦,谁能拦,连忙在前引路。
朱福宁怕是也绝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寻起夏言,当然了,这会儿的夏言也一定很想见朱福宁。
确实,夏言已然在堂内等候多时,在他身侧立了不少年轻的郎君和姑娘,都是十五六岁的人儿。
“祖父当年不是因为福宁公主丢的官?这些年心里不定怎么不待见这位公主,对公主都代行陛下之权尤其不满,为何公主上门,祖父还会摆出这么大的阵仗,让我们一道恭迎?”年轻的郎君们,在他们的心中,他们认为世界非黑即白,好些事情想不太明白,不知为何最崇拜的祖父也是这样一个人,还对人如此的客气。
“噤声,这位公主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。你没听说她刚到浙江就杀了一位王爷吗?”没错,浙江的事那么多,没有一样是避着人的,但凡有心的都会知道朱福宁于此时来到江陵并非单纯上门拜访。
“正因如此,我才说看不懂祖父,他怎么能让人这样进来?”
“那不然呢,把人拒之门外,你到底知不知道那是公主,公主。杀了一个王爷都无人敢问上一句原由的公主。我们家,祖父早已退下来了,皇上没有对我们祖父动手,我们家就该老实的呆着,小心行事,惹怒陛下,或者触怒皇家的事更是不能做的。”
夏家的小辈们,交头接耳的一通讨论,谁人听着不禁犯糊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