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世间良才难得,尤其是精通六艺的人。
须知大明朝开始用八股文,以至于百年下来,各家的书院教的都是八股文,倒不是书院不设六艺,而是大多数的人都对其他的课没有多少热情,以至于人基本都只死读书,压根没有一个全才。
朱福宁一来既说出君子六艺,这都是圣贤以为读书人该学的,压根没把朱福宁当回事的人,认为朱福宁哪怕有胆子跑过来挑事,他们书院的人随便一出手定可以让她败退。
结果怎么着?朱福宁哪有一丁点败退的样儿,简直是把他们打压得气都喘不上。
“在下不自量力,想和公主比一比数。我这里有几道题,公主不妨试试能不能算得出来?”
朱福宁太过狂妄,事实证明她确实有狂妄的资本,书院的人出手,无一是她的对手,她狂妄怎么了?
此时,一个四十来岁的书生出面,手里拿了几张纸递与朱福宁。
数,算数,比的是计算。
朱福宁待要上前接过,还是何公公更快,由他接过后交到朱福宁的手里,朱福宁一眼速览,抬眸问:“没有更难的了?”
亮题的人听到这话气得都想杀人了。
眼刀子往朱福宁身上甩,相当不客气的道:“公主不妨解出来再说。”
“这有何难。”朱福宁无二话的让人取笔来,迅速在几张纸上写下解法和答案,不过一刻钟的时间,马上给人递了回去。
本来不服气的书生在看清朱福宁写下的解答后,自不必说,脸黑得如同锅灰一般。
“再给你们一个机会,数可以再来几个人,我奉陪到底。”朱福宁很是意犹未尽,这点难度才哪到哪儿呢,有没有难度高一点的,真不怕说出去让人笑话吗?一个江南不小的书院,难度才这点。
“你”出面的人自然是百味书院数一数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