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。”观何公公面上无须,先前他们还奇怪,为何朱福宁身边随侍的分明有女子,可是伺候朱福宁的人一直都是何公公和黄守中,不同寻常的方式让他们当时对何公公和黄守中充满鄙夷。
听到朱福宁算曝身份。大明的公主,也让他们明白何公公和黄守中的身份,太监。
此时再一次认为,他们的鄙夷是正确的。
可是无论他们有多少人看不上宫里出来的太监,没有一个人再流露出来。
东西两厂的太监手里有多少人命,又有多少人因为对他们的不屑而无辜惨死?
前事太多,无有敢与这两位对上者。
“瞧好了。”何公公走远了,提醒的唤上一句,朱福宁和那一位壮汉都不约而同的握紧了弓。
何公公将手中的铜板朝天一掷,朱福宁和壮汉不约而同的动了,策马朝前冲去,同时取弓挽箭,嗖嗖嗖的声音响起,众人都没有看清怎么回事,箭射出,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铜板,稳稳的射在靶心上。
若说一开始没有一个人认为,朱福宁一介女流之辈能懂什么骑射的功夫,但见朱福宁策马而起,拉弓挽箭,一气呵成的连穿过铜板落在靶心上,她的速度比之百味书院壮汉可是还要快。
没等壮汉反应过来,下一箭再一次射出,无有例外,再一次挂上铜板又中了靶心。
察觉朱福宁的箭术了得,壮汉想到他们要求胜利的另一个条件,谁在最后得的铜板越多,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。
壮汉突然放弃射箭,而是策马往靶心处冲去,他的目标只有一个,夺去所有靶心上的铜板。
朱福宁还能看不透有人的想法吗?
冷冷的一笑透着不屑,不过能够迅速放弃和朱福宁比真本事,反应倒也不算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