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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家子谁都逃不了。

朱福宁扫视过那些人,随后极其不善的回上一句,“茹娘,我并不缺随侍左右的人。”

如果当年的茹娘不清楚朱福宁身边都会有些什么人,这些年下来她该体会到了。

说来茹娘也算运气好,否则也到不了朱福宁的身边。

茹娘的背在这一瞬间垮了下来。

她一无所有,除了自身外,根本没有东西可以跟朱福宁谈筹码。

可是她仅剩的那点东西在朱福宁眼里何尝不是相当不值一提。

朱福宁再一次上前将茹娘扶起,“你受了伤,去看伤吧。我承诺过你的事会尽所能做到。但是,需要他们配合。现在你去包扎伤口,我和他们聊。他们在利用你,你不介意他们的利用,他们有求于我,绝不是这般姿态。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与他们计较,不代表我会任由他们摆布。”

话都说白至此了,倘若茹娘不懂,朱福宁当真能够不管不问。

朱福宁捏了茹娘的手,“你要信我。”

比起这些已经阔别多年不见的人,朱福宁的为人处事茹娘该信得过。

“谢公主。”茹娘也明白,朱福宁有她自己的难处,故而她该退一步的时候自该退一退。

为这些人求来一个机会,已然不容易,她不宜得寸进尺,企图对朱福宁绑架,甚至对朱福宁诸多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