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娘退了出去,未必没有人想拦下茹娘,一如朱福宁所言,他们很聪明的企图利用茹娘,也有人明白,朱福宁看透他们的把戏,如果他们执意将茹娘卷入其中,让茹娘左右朱福宁,绝不可能。
“在下与茹娘重逢以来,茹娘从来没有说过这些年跟在公主左右。在下肖雨飞。”茹娘曾经的丈夫终于在茹娘离开后站出来,与朱福宁作一揖,也自我介绍了。
朱福宁缓缓走回落座,不以为然的答道:“纵然茹娘不提,茹娘的言行举止大变,一应用度皆出自大内,你们不可能无所察觉。茹娘为人本宫不需要你们告诉我。想要救你们一大家子,你们据实相告。否则便请吧,我不会强人所难。”
确实不打算强人所难的朱福宁,给了肖家人选择,实际上呢?
他们一家子能保全性命,亏了朱福宁派人护卫。
“你们也不必费心如何哄我,我既然能让人救了你们一家,你们家的情况我亦了然于胸。”换而言之,眼前的一家子但凡试图欺骗朱福宁,怕是行不通。
肖家的十余口人,心底的很多盘算在朱福宁的警告下,叫他们不敢轻视眼前稚气未脱的少女。
“这份账本是我们作为中间商所有。”最终,还是肖雨飞再一次拿出账本递到朱福宁的跟前,告诉朱福宁这份账本是怎么回事。
“炸河堤的是你们。”并非疑问,而是肯定。
肖家人一时不敢吱声,朱福宁拍案而起,“行此伤天害理之事,你们以为我还会为了茹娘护你们?”
此时茹娘之女肖瑶激动的解释道:“我们也是被逼无奈。”
“无奈?你们也敢道一声无奈?”朱福宁眉宇间尽是冷意的回答,视线落在肖家的所有人身上,“这样的话你们出去跟受灾的百姓解释,你们看他们信不信?”
做错了事一句无奈就想摆脱,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