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是要写的。”赵王怎么能不写,不写,按朱福宁的架势,他怕是一定要死在朱福宁手里了。
不成,万万不成。
他可是赵王,大明的赵王,哪能让朱福宁一个毛孩子欺负了。
赵王要写,求救的信要写,御状也一定要告。
但是,纸笔墨砚全被他打翻在地了,纸张都有不少染了墨,赵王大吼道:“给本王拿纸笔墨砚来。”
这都什么时候了,赵王以为这还是由他说了就算的赵王府?想什么?
“你要写就捡起来写,不想写随你的便。”朱福宁全然不打算由着他说什么是什么,纸早给他备,他自己要耍威风把纸都撒在地上随他,再想要纸,做梦。
想写赶紧捡吧。
赵王气啊,指责朱福宁道:“你欺人太甚。”
万万没有想到朱福宁压根不在意的道:“你想试试我还能再怎么样欺你。”
瞬间,赵王没了声音。
朱福宁会不会手下留情,赵王要是依然没有领教够,怕是要多吃很多苦头。
无论赵王的脸色如何的变幻,最终赵王也只能乖乖的拾起地上的纸笔墨砚写了起来。
朱福宁满意了,可是紫蔬突然走了出来,唤一声公主,明显神色有异。
“事无不可对人言,发现了什么直说便是。”朱福宁半点没有要给赵王遮掩的意思,意示紫蔬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