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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靖就想让他知道,没有那么多的理所当然,裕王想要轻视别人之前,想想自己的本事,再问问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。

至此,再也没有臣子敢帮裕王求情了。

谁让裕王确实太过不知天高地厚。

此后更不必说了,嘉靖多年不上朝,朝中事务都交给内阁大臣处理,后来,嘉靖竟然还让朱福宁这位公主帮着处理朝中事务。

不是没有臣子反对,反对又怎么样,皇帝都不肯听,再怎么反对,皇帝置之不理,谁又能如何。

最终,朱福宁多年以来一直都在处理朝中事务,难得的是,相当有效的抑制了某些党派之争,哪怕是某个一直以来鼎鼎大名的贪官,也不得不收敛。

因而本来不乐意朱福宁一个公主管起朝中事务的人,察觉朝堂似乎进入一个相对融洽,百姓也因此得利的人情况,都不约而同的默许了这一件事。

而今朱福宁来了浙江,明明嘉靖赐下的銮驾听说才刚出北京,朱福宁都到跟前了,甚至查出来的事情非常多。

一个胡宗宪先前作为教导过朱福宁的先生出言相劝,希望朱福宁能够悠着点,朱福宁完全不打算听上一听,别个人谁敢在这时候吱声。

“赵王不是要告状吗?纸笔墨砚全给你备好了,怎么不写?你若是信不过,怕这份状纸会被我毁了,大可找你信得过的人帮你把纸状递上去。”朱福宁没有忘记叫嚣最大声的赵王,东西给他准备好了,他怎么突然不要了。

似乎想到了什么,朱福宁侧了侧身体问上一句,“不会是这样一份御状都不会写吧?”

嘶,一片倒抽声。

作为皇室宗亲,其实并非没有好的先生教导,那也要他们肯学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