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的挥倒朱福宁刚让人拿上来的纸笔墨砚,赵王难得硬气的昂起下巴。
“侮辱你?那你说说看,你又是怎么派一个不知所谓的人打我的主意的?太监怎么了?大明的太监比你有风骨,比你有本事的比比皆是,他们都懂得以天下为重,以百姓为重,你呢?炸毁堤坝这样的事你也做得出来?你去看看因为河堤被毁,有多少的百姓无家可归,又有多少的人葬身这一场人祸中?”朱福宁气得站了起来,眼刀子嗖嗖的甩向赵王,吓得赵王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,缩起了脖子。
没办法,朱福宁是一言不合即动手的主儿,看他的脸上身上,他都吐血了呢,全是朱福宁打的。
但是,赵王也不傻,立刻反驳道:“朱载垣,你无凭无据别冤枉我,我什么时候炸毁河堤了?”
没错,这样的罪名打死也是不能承认的。
一但承认了这项罪名,朱福宁哪怕马上将他活活打死都不为过。
朱福宁冷笑一声道:“你以为我没有拿到证据会送上门来再捏你一个把柄?”
赵王
真,相当害怕。
朱福宁目光如炬的盯着赵王,“我会让你死个明白的,不过不会是现在。御状不写了?找人帮忙,请人帮你的信也不写了?”
旁听的人很是想说,朱福宁为何如此的体贴,让人有一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