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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福宁求了情,谭纶出来了。

不仅出来了,哪怕和夏言那儿有了间隙,未必没有人想对谭纶下手,使绊子,嘉靖当众一句等他过了会试后再让谭纶当朱福宁的先生,如此一来,想动手脚对付谭纶的人须掂量着点,他们要对付的不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谭纶,分明是要和嘉靖作对。

当然了,朱福宁在其中的作用也是至关重要的。若非朱福宁,一个小小的举人,嘉靖能知道他才怪。

是以,想迈入仕途,想要有所作为的人,自明白了朱福宁的份量,自然清楚的看明白了,朱福宁是一条可以让他们为嘉靖所知的路。

别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迂腐不堪,实则不然。

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愿意成为夏言和严嵩的门下。

一个大环境让他们都清楚,不想他们的书白读,不想他们无法一展所长,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机会。而这样的一个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。

朱福宁要求不高,她的先生只要有本事,能教她真正的本事,一切都好说。

性子可以不会转弯,能又臭又硬,但不能看不起她。

往翰林院呆了一下午,朱福宁挑了三个人。基本都是四十岁上下的主儿,据说他们在翰林院呆了十几二十年,读书育人的能力确实有,只不过他们都不愿意成为谁人的党,以至于坐冷板凳,一坐就是十几二十年。

朱福宁考了他们的文章和见解,相对比较满意,故而领了人回来,然后跟嘉靖报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