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裕王气愤不矣,可是他又能如何?他没有办法对付朱福宁,朱福宁也绝不可能任他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。

“往后远远瞧着我躲着点。再敢往我跟前凑,我能打你一回两回三回,也能打你四回五回。”朱福宁都和裕王闹到这种份上,绝无交好的可能,她也懒得讨好一个蠢货。

连基本的审时度势都不懂的人,以为作为嘉靖唯一的儿子就无所畏惧,朱福宁是真心希望嘉靖能再生一个儿子。

放了狠话,朱福宁转身走了,同黄守中道:“请翰林院内得闲的翰林们出来一见,告诉他们,我是来挑先生的,愿意给我上课报个名,不愿意的不勉强。尤其别忘了告诉他们,这是父皇许我来的。”

后面那句话是说给裕王听的,好让裕王知道,她朱福宁会到这儿来,完全是因为得了嘉靖的准许。

结果倒好,嘉靖都许下的事,听听某个裕王是有多么的不乐意?

不出意外,裕王的脸色越发的铁青。此刻的裕王还在地上跪着呢,余光扫过朱福宁离去的方向,他是真恨,也是真怨。

朱福宁,朱福宁,这是他的妹妹吗?分明是要废了他人生的人。

这一切朱福宁全然不管,人已经进入翰林院。

比起有人看不上她这个公主,还是有人相当把她这个公主当回事的。尤其在朱福宁出手救谭纶的事情上,让人意识到朱福宁这里有一定的份量,通过她也能出头。

瞧谭纶的案子虽然查清楚了,都知道他是被人冤枉的,然而人还在大牢里关着,想救谭纶的人不少,上头的人不发话,人就是出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