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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正打算和朱福宁细说其中道理的嘉靖,被朱福宁一句话说得顿了半晌。

“他们忠于国,忠于君,并非忠于夏首辅和严次辅。父皇为何要称他们为谁的人。明明这些该是父皇的人,为父皇分忧,为大明解难。”朱福宁再一次道出心中的疑惑,什么党的都是大明的臣子不是吗?为什么非要往他们身上贴标签,如果嘉靖不贴,底下的人谁敢乱来,嘉靖完全可以解决,偏一切的源头似乎在于嘉靖。

嘉靖长长一叹,“你以为朕不想让他们成为谁的人,他们就会不成为谁的人,只忠于朕?”

“不以国为重,不以百姓为重的人,弃之便罢了。”朱福宁确实很天真,这样的事或许对别人而言不可能,事实上对嘉靖并非难事不对吗?

“你太天真了。这大明朝啊,早已不是朕说了就算。你知道他们拿着所谓的礼,祖宗的礼法,想要压住朕,想逼朕成为他们的傀儡,想让大明的江山由他们说了算吗?朕如果不用一些人,让他们去对付这些企图掌控朕,也掌控大明的人,这天下早已易主。朕的堂兄,还有行刺朕的那些人,你以为真是意外?”嘉靖沉下了脸,不介意让朱福宁知道,大明朝不像她以为的那样太平。

朱福宁低头沉默了半晌,“还有其他的办法解决问题的对不对。”

嘉靖伸手抚过朱福宁的头道:“朕怎么跟你说起这些事了。你还小,不明白什么叫臣迫于君。”

“父皇可以告诉我。”朱福宁侧过头认真的和嘉靖提议,她不懂的事,嘉靖完全可以教她,她又不傻,有什么是她学不会的。

结果嘉靖道:“你一个公主不必学这些?”

这话朱福宁不乐意了,“那父皇又让我掺和?”

对啊,如果真认为朱福宁不应该学,最好永远也别接触,嘉靖为何要将朱福宁推出去。

“我在夏首辅那儿应该也成严党了吧。”朱福宁细细一品,她往京兆府去,打的是严嵩的名号这个事,哪怕之前没有人敢想,到朱福宁为谭纶质问他们情况的时候,一定有人想到了。

更别说严嵩也每天都给朱福宁兢兢业业的上课,尽职尽责的为朱福宁解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