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有想到朱福宁会在这个时候道破此事,虽然眼前的这些人早在查谭纶的时候发现,谭纶最近往来的人是朱福宁。可是,一个公主而已,多了去的人不把朱福宁放在眼里。
如果可以,朱福宁巴不得安安心心的发展,架不住太多人不乐意。观他们行事,以莫须有的罪名捉了谭纶,不惜栽赃嫁祸也要毁了谭纶。
对,朱福宁并没有接受谭纶示好依附不假,并不意味着她应该接受夏言一方的警告。接近她就是背叛吗?他们倒是霸道得很,也未免太不把朱福宁放在眼里了。
换了一个性子软的公主,确实不太敢和夏言斗,架不住朱福宁并不是一个性子软的人。
朱福宁庄子有了,铺子也即将要开,倘若她不能证明自己有护住人的本事,甚至让天底下的人认为她好欺负,她往后的生意绝不可能好做,也不会有人愿意追随于她。
“福宁。”嘉靖的声音传来。
本因朱福宁的质问脸色不好的夏言,听到嘉靖出言打断朱福宁的话,心下暗喜,以为嘉靖会喝斥朱福宁。
不料嘉靖补充道:“谭纶既是举人,入京是为会试而来。你若当真认可他的才能,待他会试过后,中了进士再让人入宫授课。”
朱福宁一听马上乖巧的答道:“还是父皇思虑周全,我都忘了,他一个进京赶考的人,当务之急是温书,迎接不久将要到来的会考。那谁给我讲课?”
对啊,嘉靖给朱福宁一个月的时间,朱福宁把事情全都赶着一个月完成了,总不能连个先生都没有。
“严次辅不够教你不成?”嘉靖的声音传来。
朱福宁连连点头道:“够的够的,只是有夏首辅在前,我也担心严次辅看不上我。孔子都说有教无类,这孔孟之说,也不知有多少人真正学了,做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