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宁收回手指,不敢和嘉靖直视,话还是要说清楚的。
是以,朱福宁小声道:“借都借了,与其后面不够再借,不如一次性借个够。免得总拿我这点小事叨扰父皇。”
别怪朱福宁狮子大开口,她都想好了,嘉靖要是因为她拿不出长生不老药再不提借钱的事,她想别的法子尽可能的弄来钱。
结果嘉靖竟然还愿意借她钱啊。
借都借了,一口气借个够,别管她怎么折腾都够的。
嘉靖气乐了,“你倒是想得周全。”
这确定不是说的气话,反话?
朱福宁缩了缩脖子小声的道:“要么不做,要做还是应该想周全的好,以免将来还要再借。”
倒也坦率承认,嘉靖捏紧了手,又看了朱福宁好几眼,朱福宁冲嘉靖讨好的笑了,希望嘉靖看在她这般乖巧的份上,答应她吧。
“亲兄弟也要明算账。当爹的可以借你钱,不过你也想好了,利息怎么算?”嘉靖半点没有不好意思,只问朱福宁想过利息的问题吗?
朱福宁必须想过的。
要知道借钱的这个事本该如
此,一如嘉靖说的,亲兄弟还明算账呢,钱这种东西本来就该说清楚讲明白,免了日后争议。
“父皇想收多少利息?”嘉靖提起利息,朱福宁先问问嘉靖的意思,这个利息他想怎么算?
“半年之内还算你两分利,半年后三分利。”嘉靖相当的不客气,利息一说出,镇定自若的等着朱福宁的答复。